梳毛球

毛往高处梳：球面上往北，圆环面上往上，路上有两座山。每座山的中心是一个冰蓝的小圈，在画面上拖动它，山就挪到按下的那一处（只落在朝着我们的那一面）。金点是梳不平的地方，角上叫零点；旁边写着它的指数，也就是片子里说的圈数：绕它走一小圈，毛的方向转了几圈，反着转记负数。山顶、山谷是 +1，山口是 −1。一开始两座山分开，各有一个山顶（金点在小圈稍往高处一点），中间夹着一个山口；把两座山拖到一起，那个山口和一个山顶碰在一起，一起消失。角上数出每一处梳不平的地方和它的指数，总和再沿着铺满曲面的小格子一格一格数一遍：在球面上总是 2。拖「绕着轴吹的风」，毛被吹得绕着轴转，梳不平的地方跟着挪动，有的成对相撞、消失；可不管它们挪到哪里，总和还是 2，所以球面上总留着梳不平的地方。换成圆环面，总和是 0；把风调过 1，风处处盖过了坡，梳不平的地方一个不剩：圆环面上的毛梳平了。